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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發地想起一個畫面,在那需要瓦斯桶供應熱源的屋頂加蓋裡,我日夜顛倒地寫著小說,晚上六點起床,煮飯,飲酒,創作,戀人回來,絮語幾句,繼續工作到天明,與自身貼近卻與外界疏離,即便跟伴侶也是如此。
那是我最靈感充沛的時刻,也是我最痛苦的時光。但那樣的畫面早稀薄到連回首都看不清。如今的我,陷入瓶頸期,雖然喜歡創作的我還在,可那個縱然喝醉都還能留下隻字片語的那個人,已不復見。

我不知道那樣的我到哪去了?是因為長久不對任何人感到臉紅心跳而失去創作能力?還是真心對凡事漠然呢?屏除上班時間以外,無論在冬雨還是艷陽,每日貪戀地睡著十幾個小時,一場又一場的夢代替我創作,幫我說著故事。好的令人不想起來,壞的只要睜開雙眼就能立馬結束,何等方便。

這些不想醒來的夢幫我揮霍開始邁向白髮斑斑的青春。失去熱情的我拋棄了運動的習慣,買了台Apple TV。因為受夠沒有喜怒哀樂,開始看抗拒了三十幾年的韓劇,逃避在眾多故事裡。

就這樣看著電視,沒有出門飲酒交際,連臉書都不太愛上、朋友簡訊不接,電話也懶得回,有時還忘了吃飯。看著那些男女情情愛愛,讚嘆名編劇的精準公式,想著如何能寫出這樣的台詞,有著名之不切實際卻久違的少女戀愛感。

我好想好想寫一本精彩的小說,寫著個從小抗拒現實生活沉迷在漫畫、日劇,長大受挫後躲在韓劇中不想面對人生的女子,我揣麼著她的心境,看著一齣又一齣的男女純愛,有的僅是回到青春期愛著莉香跟完治的自己,卻在創作上,毫無進展。

文青雜誌之友聽了我的「韓劇功課論」後說:「哪這麼複雜,不過就是青春肉體的讚嘆。」她是這樣想──我們乏於總是思索繁瑣的事物,開始在生命的隙縫中,找些愉悅的消遣,或許,那就是男人看寫真集的心情。

跟電視的戀愛就這樣維持了兩個多月,然後熱戀期過了,恢復了跟朋友每週飲酒的雅習(或惡習),但酒神戴歐尼修斯繼續並沒有在我喝醉時擔任靈感之神。少了文字,手機裡多了很多酒醉所拍下來歡樂又荒謬的照片,我不知道我快不快樂,只能確定當時的笑容是真實的。

我去了趟澳門,看著米克傑格扭動著七十幾歲的身軀,誰知道沒兩週,卻發現他的女朋友自殺了,就算是擁有私人飛機的搖滾殿堂之神,也有無法控制之痛。我碰見了失聯很久的好友,那晚,我們就像從來沒有翻臉過般地交換生命最深的煩惱,隔天酒醒,又各自歸位。

關於最近,看似平靜的我,用大把大把的時光,去接受毫無感知的自己。只希望,我能快點,再度地用文字述說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重新愛著這個世界。


PS. 阿寬在文末這樣說著:『2012年結束之前,身兼兩性作家與城市記錄者的貝莉和我決定從酒吧裡的胡言亂語裡找到一些可以對寫的題材。即使2013年大部份時間我們都進度緩慢,互相拖稿擺爛,飲酒量與talk shit的次數也逐步降低。但時不時的對寫,倒也讓活在台北城裡時常感到無所進退的我,在一堆私人愛恨糾葛與現實生活的真真假假之間,多了點思考與紀錄思考的理由。』我想他說的沒錯,也許極度放空,是某種深度思考的理由。

六九文章在此

  

這件事的發生--

貓下去西式快炒老闆a.k.a寬六九a.k.a老陳,是我的酒友
他喜歡在喝酒時爆粗口,講很難的話題,以及說我是傻妹
在2012年爛透的11月尾末,我們決定一起來寫些什麼

酒與人與愛與所有看起來不重要又很重要的事
老陳很賤的說我是「當代兩性作家」可我寧願他們平日私下揶揄我的稱謂「城市記錄者」
 

 

但這不過就是一個住在台北不懂愛又常寫愛情故事的女人。

 

跟一位台南出生高雄唸書脾氣是餐飲界前三名暴躁的餐廳老闆。
一起寫的生活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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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the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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